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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常委中應有幾名女性 985美女教授劇透習近平權力拼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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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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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報消息】日前,北京理工大學一則人事通報上了熱搜。
9月29日,北京理工大學發布《情況通報》稱,學校收到反映教師裴某相關問題的線索,成立專項工作組調查。經查實,裴某存在嚴重違反教師職業道德規范和行為准則等行為,造成嚴重不良影響。學校隨後作出三項處理:取消研究生導師資格、撤銷教師崗位任職資格、解除聘用關系。
通報到此為止,只有框架沒有細節。官方沒有說明究竟是哪一項行為嚴重到足以解除聘用關系。這就給裴軼事件留下了猜想空間,到底是哪句話、哪件事,讓一名已在北理工任教多年、擔任過碩導並承擔多項教學工作的法學教師,突然被收繳了教鞭。
公開資料顯示,裴軼,女,甘肅蘭州人,民盟盟員。本科畢業於天津師范大學(理學、法學雙學士),後獲英國利物浦大學、南安普頓大學法學碩士,南開大學法學博士,中國政法大學博士後。2021年起任北京理工大學法學院助理教授、碩士生導師、院長助理。2026年秋季,其選修課《數字時代的女性權益保護》因選課群「巧克力屬性」等言論被指歧視男性,引發爭議並停課。
難道是一場女權敘事與官方沖突的戲碼嗎?這位北京美女副教授還有驚人的言論,她曾在私人聊天裡表示「支持男人低人一等」。上了熱搜後,有人人肉她存在學術不端問題。真正的核心是為什麼北京理工大學遮遮掩掩,絲毫不提及裴軼這些負面傳聞,不公開事實證據,直接公布處罰結果呢?而且黨媒新華社竟然轉載和報道北京理工大學這一人事通報。有什麼重大隱情居然讓頭號黨媒親自上陣,但仍然是諱莫如深,語焉不詳。
輿論場上流傳的一系列裴軼課堂言論中,有一個錄音尤其引人關注,裴軼早年在講課中有一句「7個常委中應該有幾個女性」,並且裴軼還例舉了美國金斯伯格大法官那句名言:「最高法院9名大法官為什麼不能是9個女的」,網絡上還流傳裴軼在私下場和的勁爆言論:「中共中央政治局7個常委都是男的,你不覺得極端嗎?」
顯然,這件事不只是「女權教師與男學生之間的一場網絡爭議」那麼簡單。裴軼觸碰的恰恰是中共政治結構中最敏感的神經,現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7人全部為男性,中共歷史上常委級別的從來就沒有女性。江青當年也只是政治局委員。中共建黨以來,能上位政治局委員和候補委員的寥寥無幾,江青、葉群、鄧穎超、陳慕華、劉延東、孫春蘭,現任二十大政治局委員中沒有任何一名女性。
一名研究女性權益的法學教師在課堂上提出「為什麼最高決策層全部是男性」,從學術角度而言,並非不能提出的問題。現代政治學中有一個概念叫「描述性代表」,即一個政治機構的人員構成,是否在性別、年齡、地域等方面反映其所代表社會的人口結構。女性人口約佔一半,而最高政治決策機構長期沒有女性,這當然可以成為性別政治研究的一個問題。
換言之,如果裴軼是在講「女性政治權利」,突然問一句「七常委都是男的,你不覺得極端嗎」,從女性主義政治學的邏輯來看,這句話其實非常順。她問的並不是「習近平為什麼不讓女性當常委」,而是一個更加抽象的問題:一個人口男女大致各半的社會,最高政治權力結構長期呈現男性高度單一化,是否值得討論?學術課堂本來就是應該討論這種問題的地方。
在西方大學裡,一個政治學教授說「為什麼最高政治權力機構沒有女性」,聽起來很正常。但問題在於,中共政治環境,一切只能按照中共講政治的邏輯執行,在一所985高校,一旦把討論對象直接指向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性質就明顯發生了變化。從純學術角度,這可以叫「政治代表性問題」,從中共政治規則角度看,這是對中共中央核心領導層人員安排提出質疑。這還了得,說輕點是妄議中央,說重點是挑戰最高權威,反黨反社會主義。
一個原本屬於課堂討論的問題,演變成政治立場問題和政治忠誠度問題。裴軼雖為民盟黨員,但這種基於女權主義角度的學術話術,還是踩中了中共和習近平的政治痛點,江澤民時代是九龍治水,習近平時代是7常委的權力格局,盡管這是美女教授若干年前的言論,也是嗆了習近平的氣管了。
當婦女權益與國家意志產生對撞,當女權主義吶喊逼近中南海政治格局,當習近平的頂層設計和最高指示遭到來自學術層面的生理性質疑時,這事的性質就火速上升了。裴軼還在一段視頻中說「沒有政治權利,上面都是空談啊,各位。」 「如果真的要平等的話,那就是能者向上,可是不是真的能者向上呢?」
有消息稱,9月26日,自媒體轉載的一份針對裴軼的舉報信顯示,除投訴性別言論外,舉報者還把支持MeToo運動、女權主義列為「不當涉政言論」,要求調查裴軼是否涉嫌危害國家意識形態安全。
難怪北理工在通報中稱:「學校高度重視,第一時間成立專案工作組,開展全面細致的調查工作」「零容忍」「絕不姑息」,通報明文寫的是師德問題,卻不敢提及絲毫意識形態問題,生怕給自己做局,惹禍上身。
北理工「只公布判決書標題,不公布案情」的有意錯配通報,反倒讓裴軼事件進入了一個吊人胃口的懸念:如果她的「七常委全是男性」言論進入了學校調查,那麼學校究竟把這句話定性為什麼?是性別政治學討論?是政治觀點表達不當?是錯誤政治觀點?還是根本沒有進入處分依據?目前公眾不知道。而這恰恰是整個事件最缺的一塊拼圖。也是北理工官方刻意遮掩和有意滑過的。
這又是一個頗具中共審查色彩的悖論。裴軼研究的是女性權益。一個問題在學術論文裡叫「性別代表性」,在課堂上叫「女性政治權利」,在社交媒體上可能叫「大膽發問」,但到了中共高度敏感的政治語境裡,卻可能被對標「妄議中央」。但從風險管理角度看,這種言論的確可能讓高校管理者非常頭疼,因為高校最不願意面對的,往往不是一個普通的課堂爭議,而是一個本來可以在課堂裡討論的問題突然沖出校園,變成全國性的政治輿情事件。
北理工是一所具有鮮明國防工業背景的高校,最理性的風險控制可能就是迅速切割。於是事情可能從「這名老師到底說了什麼」變成「這名老師存在嚴重師德失范」,從「具體哪句話有問題」變成「學校已經調查完畢」,如果事實真是如此,那麼北理工的邏輯可能是學校不能因為一個教師的學術言論,把自己拖進更大的政治輿情與風險漩渦。
就在裴軼事件發酵的同期,習近平於9月訪問美國,並與川普舉行會談;9月25日,習近平和彭麗媛還與川普夫婦在白宮舉行茶敘。彭麗媛在這次外交場合的公開曝光度確實相當高。從輿論觀察角度看,把幾個時間節點放在一起,確實會讓人產生一種很有戲劇性的錯位感:一邊是中國最高層的國際外交舞台上,彭麗媛以第一夫人身份高調出現;另一邊,是一名研究女性權益的女教師,因為討論最高政治權力結構中的女性缺席而成為全國輿論焦點。一個在最高層外交場合出現,一個在高校課堂裡消失。兩幅畫面放在一起,確實很有「政治諷刺漫畫」的效果。
「她是不是劇透了習近平的絕密政治動機?」裴軼可能只是向女性權益的方向又走了一步,卻無意間闖進了中南海的敏感政治禁區。但裴軼的確碰觸了中共最高權力機構裡的一個相當詭異和敏感問題,為什麼中共常委裡從來就沒有女性?
中共黨章和國家法律中沒有公開的明文規定「禁止女性進入常委」,但實際運行中形成了極強的路徑依賴和篩選機制,省級黨委書記、軍區、組織、紀檢、政法等「硬權力」崗位幾乎清一色由男性擔任。女性更多被安排在教育、衛生、婦聯、統戰、文化等「軟部門」或副職,難以積累進入最高決策層所需的資歷與實權經驗。
另外,中共高層權力結構長期呈現父權特征,非正式譜系如飯局、酒局、派系、同鄉、同門等更利於男性建立信任與忠誠關系。中共強調「男女平等」更多體現在勞動參與、基礎教育、婚姻法等經濟社會領域,而非最高決策層的權力分配。
早期進入高層的女性如江青、葉群、鄧穎超等多因丈夫的革命地位而獲得重要政治位置,而非獨立積累的官僚資歷。改革開放後雖出現吳儀、劉延東、孫春蘭等憑自身履歷晉升的女性,但仍止步於政治局,未能再進一步。
特別是二十大後中共政治局無女性,意味著習近平當局對女性參與中共高層決策持有謹慎和保守態度,從這一點上看,習近平如果想把彭麗媛和女兒習明澤植入中共權力核心機構,恐怕尚有一段路要走,也未必能夠獲得成功。
(人民報首發)△ |
| 文章網址: http://www.renminbao.com/rmb/articles/2026/9/30/96714b.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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