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親老張是中共裏的一個小幹部，文革中捱了不少整，人變的十分小心謹慎，現在已經退休在家。一天，老張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是他過去的老上級趙某打來的，說要請他出去聊聊。老張應約去了之後，趙某說，因爲一個夢而萌生約他出來的。老張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趙某說，有一天做了個夢，說是夢，也不是夢，因爲太清楚了，簡直就是真事一樣。他去了一個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閻王正在評判站在那裏的一些人，他也是其中的一個。輪到他時，閻王說趙某做過一些壞事。趙某竭力否認自己曾做過任何壞事。最後閻王有些動怒，伸出一個手掌對着他說：你還敢抵賴！

趙某說，定睛一看，那手掌上寫着一個「張」字。

患了晚期肺癌的趙某對老張說，文革時，我雖沒有動手打過你，也沒有面對面的整過你，但我曾經在背後整過你的「黑材料」，放在你的檔案中。這個夢讓我知道，因爲我做過一些背後整人的事，欠下了很多債，所以壽命被縮短了。我希望在我有生之年能夠當面向你恕罪，得到你的原諒。

老張回家說：如果他不告訴我，我還真的不知道他曾經在背後整過我，看來真應了那句話「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人一定要憑良心做事，否則害人害到最後，還是害了自己。△

（人民報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