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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遼寧一中學篩查肺結核 眾多學生共用針頭引爭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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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報消息】(人民報記者金欣綜合報導)10月27日,康平縣高級中學在組織學生開展結核病皮下試敏篩查期間,一名醫護人員嚴重違反「一人一針」的醫療操作規範,發生多名高一和高二學生共用同一針頭的情況。事件引發大批家長前往學校討說法,並向有關部門反映。這次事件,令人想起上世紀90年代,河南地區因為採血站共用針頭,導致愛滋病大規模感染,當時許多村莊出現「新墳包圍村莊」的悲劇。
網傳視頻顯示,家長要求校方交代事件經過。該校一名女性負責人在接待家長時明確表示,通過看監控和與學生核實,分出兩撥人,第一撥人,確定200餘人與別人共用針頭;第二撥人,確定是一個人用一個針頭。
視頻顯示雙方對質期間,學校禮堂有康平公安維持秩序,會議室激烈爭執,有人持麥發言、指點推搡。
而該負責人還承諾,要為共用針頭的學生做愛滋病、梅毒、乙型肝炎及丙型肝炎等項目的血液檢測。
有網友爆料稱,該校在肺結核PPD篩查中針頭混用,十幾人共用一個針頭,高一年級有艾滋梅毒學生,政府大門被砸。
網友嚴厲批評:中國的某些醫生有多無恥,明明知道危險,還要這麼做!
另有網友指出,如果篩查只是引子,目的是為了賣疫苗,這盤棋下的就太無恥了!
共用針頭存在巨大危害
據專業人員在網絡上披露,即使是PPD皮試這種淺層注射,針頭一旦接觸皮膚或微量血液,再用於下一個人,就存在血源性病原體交叉感染風險。主要危害包括:
• 乙肝病毒(HBV):傳染性極強,微量血液即可傳播,體外存活時間長,單次暴露感染風險遠高於HIV。
• 丙肝病毒(HCV):主要通過血液傳播,目前無疫苗,感染後多數轉為慢性,部分進展為肝硬化或肝癌。
• HIV(愛滋病病毒):單次針刺暴露感染概率較低(約0.2%-0.3%),但一旦發生就無法逆轉,且早期往往無症狀。
• 梅毒等其他血源性病原體也可能通過被污染的針頭傳播。
學校集體篩查中如果真的發生「十幾人共用一個針頭」,屬於嚴重違反醫療操作規範,可能造成不可控的交叉感染,後續需要大規模檢測、暴露後預防,並引發家長恐慌和信任危機。
據《新京報》10月29日報導,涉事學校及康平縣政府獲均承認確有此事,已組織學生重新抽血檢查,目前學校正常教學,高一及高二的部分學生受影響。
康平縣政府工作人員稱,網傳該校高一學生中有艾滋病及梅毒患者的說法不實,正在確認具體責任人員,後續處理需等待調查取證結束後確認。
10月29日,與此事件相關的多個話題衝上微博熱搜。
網民發博文反駁說,「200人的艾滋病和梅毒篩查需要一兩天吧,明顯就是拍腦袋闢謠,事發到澄清還沒到24小時,那這是怎麼斷言沒有艾滋病和梅毒呢?有沒有這200人的官方檢測?闢謠不是你說不是就不是,要拿出證據吧!」「澄清要多幾份『不同』機構證明。」
互聯網媒體人「互聯網俊明說」發博文說,「瀋陽康平縣高級中學進行肺結核篩查時,存在多名學生共用一個針頭現象。得幸虧這是高中生啊,要是幼兒園、小學的學生,什麼都不懂,真不敢想像。採血『一人一針一管』是醫療最基礎、最底線的規矩。我們這些外行都懂,那些採血的現場醫務人員不懂?太離譜,太誇張,太氣憤了。」
當天晚上,「界面新聞」報導,官方稱,經調查共涉及78名學生。目前,已對涉及的78名學生開展全員專項檢測,檢測結果均無異常。
醫療風險與公眾擔憂
共用針頭屬於極其嚴重的醫療違規行為,也是血液傳播疾病(如乙肝、丙肝、愛滋病等)的核心風險源之一。中國在這方面有過慘痛的歷史教訓。
20世紀90年代中後期至2000年代初,在河南等地發生的「血禍」,正是由於非法采血站極度缺乏消毒意識、共用采血及回輸針頭與器材,導致愛滋病(HIV)及乙肝等病毒在獻血人群中大規模交叉感染。
河南血禍,導致不少獻血家庭死絕。在河南的商丘、駐馬店、周口、開封等「血漿經濟」重災區,「絕戶」與「新墳包圍村莊」是現實中極其慘烈的真實寫照。
這並非誇張或傳說,而是當時深入當地調研的學者、醫生(如高耀潔、劉倩、王淑平等)以及媒體記者的現場實錄。
「新墳包圍村莊」:無處安放的死者
在河南社會科學院研究員劉倩所著的調查著作《血殤》以及高耀潔醫生的調查手記中,都曾用了同一個詞——「墳墓包圍了村莊」。
在上蔡縣文樓村、教莊村,柘城縣雙廟村,沈丘縣小李莊等高發村落,2000 年前後死於愛滋病併發症的人數呈爆發式上升。由於死亡過於密集,村裡的公共墓地早已不夠用,村民不得不把親人葬在自家的麥田裡、院子後甚至窗戶前。
每年冬春交替、氣溫驟降時,便是艾滋發病死亡的高峰期。有記者和學者記錄,走進這些村莊,鄉間小道兩邊的田野裡全是密密麻麻的新土墳,許多墳頭甚至連碑都來不及立。
「舊墳旁邊填新墳,青壯年先走」
賣血的主要群體是 20 歲到 40 多歲的農村主力勞動力(為了蓋房、娶妻、給孩子交學費或交計生罰款)。
在發生「血禍」的地區,「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現象極其普遍,甚至出現老父母一年內連續埋葬兩三個親生子女、白髮老人拖著病體在田裡給兒子鏟墳土的絕望景象。
夫妻同亡與「絕戶」的慘劇
「絕戶」現象在當時之所以高發,主要是因為 血源傳播(賣血) 繼而引發了 夫妻間的性傳播 和 母嬰垂直傳播:
整戶淪陷與全家消亡
當時農村夫妻往往結伴去私設的血站賣血,或者丈夫賣血染病後,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通過夫妻生活傳染給妻子。
在抗病毒藥物(雞尾酒療法)普及前,缺乏免疫力的夫妻二人會在幾年內先後發病去世。在部分高發村落,整條街的農舍「人亡房空」,門上鎖著生銹的鐵鎖,院裡長滿雜草。
艾滋遺孤與「孤兒村」
父母雙亡後,有的家庭連孩子也因母嬰傳播不幸夭折,導致「全家絕戶」;
有的孩子未被感染,但瞬間淪為沒有任何親人撫養的「艾滋遺孤」。當時上蔡縣等地曾出現數以千計的孤兒,只能靠年邁且同樣貧困的祖父母拉扯,或被民間救助組織收養。
歷史痕跡與後續的「平墳」爭端
這些密佈的新墳,成為了那段慘痛血災最直觀的鐵證。
抹不去的疤痕:在 2000 年代末,部分地方政府在推行農村「平墳運動」或土地整理時,曾試圖鏟平田間地頭的墳頭,這一舉措在當時引發了極大的社會爭議與抗議。吹哨人與倖存村民認為,這些土墳是受害者生命最後的見證,不應被匆匆掩蓋。
命運的轉折:直到 2003—2004 年後,國家全面啟動「四免一關懷」政策,派駐工作組進駐重點村,免費發放抗病毒藥物(HAART),建立了村級衛生所,愛滋病村的死亡率才開始斷崖式下降,大面積「新墳劇增」的災難性景象才終於被遏制住。
可見要幫助艾滋村的村民減少死亡率不是沒有辦法,而是中共當局沒有把如何救助村民一事提上議程。
利益糾纏與政績遮羞
在 20 世紀 90 年代中後期疫情爆發初期,推動「血漿經濟」的部分地方官員為了維護自身政績、掩蓋因監管失控導致的嚴重後果,選擇全面封鎖消息。他們將愛滋病疫情視為「政治醜聞」,嚴厲打擊揭露真相的吹哨人(如高耀潔、王淑平等),甚至對試圖前往採訪的媒體和調研學者進行攔截。
消極應對與救治拖延
在真相被揭開前的數年間,地方並未建立起有效的救助機制,任由患病農民在貧困與絕望中等待死亡。這種對基層民眾苦難的漠視與拖延,極大地延誤了最早期的控制時機,直接導致了發病率和死亡率的劇烈攀升。
那些矗立在豫東平原麥田裡的無數土墳,是幾十年前這場因貧困、當局漠視百姓生死、監管失控造成的血禍中,最深重、最不該被遺忘的傷痛。
在現代醫療體系中,嚴格執行「一針一人一用一銷毀」是防止血源性傳染病交叉感染的基本底線。
目前涉及學生的血液化驗結果無異常,但此類基礎醫療操作規程的失守,暴露了相關人員和機構安全意識缺失的問題,引發後續整改與問責的關注。△ |
| 文章網址: http://www.renminbao.com/rmb/articles/2026/10/30/97020b.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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