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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强推《简爱》必读 婚育政治算计引质疑
【人民报消息】(人民报记者丽君编译报导)“读者,我嫁给了他。”英国作家夏绿蒂·勃朗特(Charlotte Brontë)的经典小说《简爱》,以这句名言揭开最后一章。如今,这句话恐怕正中中共官员下怀。据英国《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报导,自2026年9月起,这部19世纪维多利亚时代的文学名著已被列为中国中学生的必读作品。正值中共当局急于提高结婚率、催促生育,并对女性日益增长的离婚需求感到忧虑之际,《简爱》女主角虽然思想独立、曾两度拒绝求婚,最终仍选择步入婚姻、生子。这样的故事结局,恰好呼应当局试图扭转婚育低迷局面的政策期待。 从昔日以强制计划生育限制人民的生育自主权,到如今面对人口萎缩又积极催婚催生,中共的人口政策虽然大幅逆转,国家权力介入私人婚育选择的问题却始终存在。如今,《简爱》这部彰显女性独立与自主精神的西方文学经典,被置于当局催婚催生的政策背景之下,其选书安排是否意在引导青少年接受官方期待的婚育观念,成为值得追问的问题。倘若文学教育被用来服务人口政策,学生的独立思考与婚恋自主,也可能受到政治目的的侵蚀。 强制生育政策酿恶果 中共再伸手干预婚育自由 中共自1979年前后推行“一胎化”政策,数十年间以行政处罚、巨额罚款,甚至强制堕胎与绝育等手段,粗暴干预人民的生育权与家庭生活,造成严重的人权伤害及深远的社会后果。随著人口结构失衡、少子化与老龄化问题日益恶化,中共被迫在2016年全面实施二孩政策,2021年又进一步放宽至三孩。然而,当局从严厉限制生育转向积极鼓励生育,却未能扭转人口持续萎缩的趋势。这场由国家权力长期主导的生育政策实验,留下的后遗症至今仍由中国社会承受。 人口危机的严峻程度,从官方数据便可看出。根据中共国家统计局公布的资料,2025年中国出生人口仅792万人,较前一年减少约17%,创下中共建政以来的新低;全年死亡人口达1,131万人,总人口减少339万人,连续第四年下降。与此同时,青年失业、住房负担沉重、育儿成本高昂,以及婚姻与职场中的性别不平等,也持续削弱年轻世代的婚育意愿。面对一胎化政策留下的人口结构问题,以及长期积累的经济与社会压力,中共如今频频透过政策优惠、补贴及宣传手段催婚催生。从过去限制人民生育,到如今积极引导人民结婚生子,政策方向虽然逆转,国家权力持续介入私人婚育选择的问题却始终存在。 在此背景下,《简爱》被纳入全国九年级语文教材的必读篇目,也引发外界对文学教育是否可能被用来服务官方婚育政策的质疑。这部19世纪的西方文学经典,原本以女性追求尊严、平等与独立自主的精神著称,其核心价值在于女性有权决定自己的命运,而非必须服从社会或家庭对婚姻的期待。然而,在中共急于提高结婚率、扭转生育低迷局面的政策背景下,这部作品的婚姻结局却可能被赋予符合官方需要的政治解读。值得追问的是,当局是否企图将女性自主选择的文学叙事,转化为引导青少年接受特定婚育观念的教育工具。倘若文学教育被用来服务国家人口政策,原本旨在培养独立思考与自由意志的经典作品,便可能沦为政治宣传的载体,使青少年的婚恋观念与人生选择受到意识形态的干预。 女性婚姻自主受限 中共催婚催生引争议 近年来,随著中国女性受教育程度提高、独立意识增强,越来越多人开始重新审视婚姻、生育与个人发展之间的关系。面对职场性别歧视、沉重的家庭照护责任,以及婚姻制度中仍然存在的权益保障问题,部分女性选择延后结婚、维持单身,或拒绝将生育视为人生必须履行的义务。然而,这股追求婚恋自主与性别平等的思潮,却与中共当局急于提高结婚率、生育率的政策目标形成明显冲突。当女性不再愿意按照传统期待步入婚姻、承担生育责任时,个人的生活选择便可能被当局视为需要透过政策与舆论加以引导的社会问题。 这种矛盾不仅反映在官方的婚育宣传,也体现在具体制度与网路言论管控之中。中国自2021年实施《民法典》新增的“离婚冷静期”制度,规定夫妻协议离婚须经过30天冷静期;期满后,双方还须在接下来的30天内共同申请领取离婚证,否则离婚申请即视为撤回。这项制度被批评增加离婚程序的障碍,尤其可能使处于不平等或受控制婚姻关系中的女性更加难以脱身。虽然诉讼离婚不适用上述冷静期,但当事人仍可能面临举证困难、诉讼拖延及家庭压力等问题。当局一方面强调婚姻家庭稳定,另一方面却未能充分消除女性在婚姻与职场中面临的现实困境,使婚育政策与个人自主权之间的冲突更加突出。 对女性自主意识的限制,也延伸至网路言论与公共讨论。人权观察组织在《2026年世界人权报告》中指出,习近平当局对女权倡议的敌意日益加深,并在出生率持续低迷之际,加强宣扬传统性别角色,同时审查部分挑战既有婚育观念的网路言论。2025年,中国网路监管部门更将宣扬所谓“极端女权”及“不婚不育”等内容列为整治对象。这些措施显示,当局不仅试图透过补贴与政策优惠鼓励婚育,也对不符合官方期待的性别与家庭观念施加言论限制。当女性选择不婚、不育,甚至公开质疑传统家庭角色,都可能面临政治化的舆论审查时,所谓尊重个人婚育选择的承诺便受到质疑。 更值得注意的是,中共积极催婚催生的政策,并未消除年轻世代对婚姻与生育的现实顾虑。根据中共民政部公布的数据,2026年上半年全国结婚登记327.5万对,较去年同期减少26.4万对,下降约7.5%;同期离婚登记138.3万对,年增约3.9%。这些数据反映出,即使当局持续推出婚育补贴、延长婚假及简化结婚登记程序,仍难以从根本上改变青年面临的经济压力与婚育观念转变。对许多年轻人而言,是否结婚生子,不仅取决于政府提供多少补助,更涉及就业稳定、住房负担、育儿成本、家庭责任分配,以及能否在婚姻中获得平等与尊重。 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下,《简爱》进入中国校园阅读书目,也使文学教育与官方婚育期待之间的关系受到关注。小说中的女性自主精神,并不意味著拒绝婚姻,而是强调女性有权依照自己的意愿决定人生。倘若当局在教学过程中刻意突出婚姻与家庭归宿,却淡化作品对人格平等、自由意志及女性尊严的追求,便可能使文学教育偏离培养独立思考的初衷。真正值得追问的,不是学生是否应该阅读《简爱》,而是他们能否自由理解作品中的女性自主精神,而不必接受符合国家婚育政策的单一解读。 教育沦为思想管控工具 文学自主面临政治干预 中共长期透过教育体系向青少年灌输官方意识形态,并将培养符合党国政治要求的下一代,列为教育的重要目标。2021年,中共国家教材委员会印发《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进课程教材指南》,要求将习近平思想全面融入各级学校的课程与教材,涵盖不同学科及教育阶段。2024年正式施行的《爱国主义教育法》,更将爱党、爱国与爱社会主义相结合,要求学校把相关教育贯穿教学全过程。这些官方文件显示,中共对教育的政治要求并非停留在口号,而是透过法律、教材编审及课程安排,逐步建立制度化的意识形态塑造机制。 在这套高度政治化的教育体系下,文学作品能否保有多元诠释的空间,成为值得关注的问题。《简爱》原本是一部探讨人格尊严、社会阶级、性别平等与个人自主的经典小说,其文学价值不应被简化为单一的婚育观念。然而,当中共一方面透过教育强调政治认同与集体价值,另一方面又积极推动催婚催生政策时,这部作品是否可能被赋予符合官方期待的婚育教育功能,便成为值得检视的争议。尤其值得警惕的是,如果教师与学生无法自由讨论作品中对传统婚姻、社会权威及女性角色的质疑,而只能接受符合政策需要的解读,文学教育便可能失去培养批判思考与独立判断的意义。 更深层的问题,在于国家权力是否有权决定个人的人生价值与家庭选择。从强制限制生育到积极鼓励婚育,中共人口政策的转向,反映出不同时期的国家治理目标如何影响人民的私人生活。如今,当局面对人口萎缩与婚育意愿低迷的现实困境,真正需要回应的是青年世代对就业、住房、育儿负担及婚姻平等的顾虑,而不是将个人的情感选择视为必须配合国家需要的政策工具。教育的价值应在于培养学生理解不同观点、独立思考及自主选择的能力,而非要求下一代按照官方期待安排人生。 《简爱》进入中国校园,真正值得关注的并非学生是否应该阅读这部经典,而是中共当局是否容许他们从中形成不符合官方期待的独立见解。当一个政权不仅试图左右人民的婚育选择,还透过教育体系塑造下一代的思想与价值观时,国家权力与个人自由之间的界线便面临严峻考验。从昔日强制限制生育,到如今积极催婚催生,中共人口政策的方向虽然逆转,将个人生活纳入国家治理目标的思维却始终延续。倘若连文学作品的解读都必须服从政治需要,教育便不再是开启思想的途径,而可能沦为约束思想的工具。对年轻世代而言,真正重要的不是按照官方期待选择婚姻与人生,而是能否保有不受政治权力支配的自主判断与选择权。 (人民报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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