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孩子！

下班時間的巴士上，比較安靜，因爲上班族一天下來也該歇息歇息了，包括自己的嘴。

鄰位坐了一對母女，小姑娘好乖巧的樣子，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一笑還有個漂亮的酒窩。小姑娘東看看西看看，不知是什麼觸發了她的靈感，忽然興奮的對媽媽說：「媽媽，蘭蘭給你猜一個謎語好嗎？」「好呵，蘭蘭講。」 「上邊毛，下邊毛，晚上睡覺毛對毛……」最後這個毛字還沒發完整，小姑娘的嘴就被媽媽捂住，並厲聲問道：「是誰教你這個壞謎語的？」

小姑娘驚恐的大眼睛裏充滿了困惑，嘴癟來癟去，終於「哇」一聲炸雷充滿整個車廂，繼而暴雨傾瀉下來。

其實這是個並不難猜的謎語，我馬上說：「不哭、不哭，老伯伯猜出來了，「上邊毛，下邊毛，晚上睡覺毛對毛」，謎底是「眼睛」，對嗎？」

「是啊，是啊，」小姑娘一下不哭了，頭點的象搗蒜，仰着滿臉的淚水，望着我說，「是幼兒園老師今天教給我們的！」

「轟」的一聲，炸雷又響了，聲音更大了，原來是周圍的乘客全都笑了，那笑聲中帶着很深很深的內涵。

「唉，運動太多了，把人都嚇神經了！」旁邊一位老教授模樣的人搖着頭嘆息道。

（人民報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