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11月底，人民日報訂閱只有31萬5千四百多戶， 比前一年下降了百分之二十以上；「求是」雜誌的訂閱戶，也下降了百分之十二。

公費訂閱不花自己一分錢都不肯訂，這真讓人民日報和「求是」雜誌的編輯沒面子。

不過那些編輯倒是想得開，沒人看概不負責，因爲手是自己的，腦子是上邊兒的，上邊兒讓寫啥就得寫啥，否則卷鋪蓋捲兒滾蛋還是輕的的，弄不好還得進大牢和練法輪功的作伴。

那天上班沒事幹，「求是」雜誌的編輯一人一杯茶一支菸，幾個人坐在那兒侃大山，一個編輯講了個真實的故事。

江澤民總喜歡到處作報告，聽報告的進了會場就不許隨便出來，所以不少人藉口說上廁所溜了出來，就再也不進去了。

一位外地的記者沒見過江澤民，一聽主席宣講「三個代表」，早早地就去了，搶了個頭排。

俗話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據他後來說自己犯了經驗主義的錯誤，應該聽人勸告：「要想坐頭排聽江主席作報告必須得撐把傘，否則吐沫星子持續不斷地飛濺到臉上，連擦都來不及。」

他說自己心裏一直在反覆默誦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語錄：「下定決心，不怕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勝利」！後來趁江主席沒注意時，他趕緊偷偷抹了一把臉，不知爲什麼那吐沫有股怪味兒，有點象動物園裏的腥臊氣。

他看了看其它排的人，一個個腰桿兒挺得筆直，雙目微閉，真不愧是久經殺場的老將，打呼嚕都不出聲！

他終於找到了機會離開了會議廳，還沒站穩，就見有人走過來問：「你爲什麼不進去聽主席演講？」

這位外地記者說：「我是聽了一半才出來的。」

「它講了些什麼？」

「它自己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你自己進去碰碰運氣好了。」走了幾步，他趕快回過頭來大叫道：「千萬別忘了帶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