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报消息】根据中共国家统计局7月27日公布的数据显示,6月规模以上工业利润增速从5月的21.1%放缓至15.1%;上半年利润同比增长18.7%,而1—5月的增幅为18.8%。 规模以上工业是指主营业务年收入在2,000万元人民币(约合295万美元)及以上的企业。 中共统计局数据显示,今年5月规模以上工业平均用工人数累计值:7,221.10万人(6月数据还没公布),同比减少0.9%。而包括5月份在内的过去24个月,除了2025年2月和3月,用工人数同比微增0.1%外,其它月份都是同比减少,大多数月份降幅在0.9%到1.8%之间。 由此可见,虽然官方报告今年上半年工业利润大幅增加,但规模以上工业就业人数却持续减少,就业形势持续恶化。 以上数据极其残酷地揭示了当前中国经济底层最严峻的结构性危机:“无就业的利润增长”与“经济K型分化”。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这个现状,那就是:“赚钱的行业不用人,用人的行业不赚钱;高官与技术资本分走红利,底层大众承担转型代价。” 我们对这些数据稍微进行分析,就可以发现,目前的经济状况将会引发以下四个层面的恶性循环: 1. “降薪潮”与“结构性失业”全面扩散 官方的数据显示:利润暴跌高达 20%—50% 的的行业,包括家具、服装、汽车与建材企业,为了存活只能采取“裁员、强制休假、取消加班费、扣减基本工资”。规模以上工业的用工人数连续 24 个月下滑(下降 0.9% 到 1.8%),代表数百万计的蓝领工人正在被系统性淘汰。 被裁员的钢铁厂工人、家具厂裁缝或汽车组装工,根本不可能转行去写芯片代码或操作半导体光刻机。这种“错配”导致结构性失业无法被消化。 2. 青年失业率与“灵活就业”极限承压 全国高校毕业生与年轻劳动力,过往寄望于汽车、文教娱乐、电子商务等传统服务与制造业吸纳。当这些行业利润大跌,企业全面冻结招募,年轻人的首份工作机会直接归零。所以中国出现了大学毕业即失业的现象,令许多年轻人以及支撑他们读完四年大学的家长们同时陷入经济困境,从而感到绝望。 当传统制造业利润暴跌 20% 到 50%,企业要活下去只有一招——“砍掉高薪老员工,换成便宜应届生(或直接不补缺口)”。所以中国普遍出现35岁找不到工作的情况。 35岁以上的劳动力,通常意味著“有家庭负担、薪资期望较高、无法接受无休止加班(996/007)”。在经济繁荣期,他们的经验是资产;但在当前的产业困境中,他们成了企业眼中最想剔除的“高成本包袱”。 所以在中国网络上,除了大量年轻人哭诉找不到工作之外,还有无数的中年人含泪拍片向社会呼救:他们的房子供不下去,卖房价格下跌过半血本无归,上有老、下有小,他们该怎么活下去? 大量失业人口被迫挤入网约车、外卖骑手、直播带货等“灵活就业”领域,导致这些末端服务业也迅速过饱和、每小时收益剧降。外卖员为了生存不得不拼命抢单,大量减少休息时间而延长工作时间,许多外卖员的健康出现问题,甚至过于疲劳死在送外卖的路上,这类悲剧不断发生。 3. 进入“通缩型消费螺旋”(Deflationary Spiral) 目前中共的经济似乎陷入一个恶劣的“通缩型消费螺旋”:当底层的民众因为失业只得躺平,他们不敢消费,这导致许多企业的收益急降不得不继续裁员降薪,而人们就更不敢消费。 我们从酒水饮料(利润下降17.7%)、文教娱乐(下降13.8%),这两个行业的利润下降,直接证实了民意与信心已经降至冰点。民众开始砍掉非必要的娱乐、餐饮与耐久财消费,只保留最基本的生存开支。即使政府如何鼓动、引诱老百姓消费,但是韭菜们除了躺平之外,已经没有能力在享乐上花钱了。 4. 中产阶级贫困化与社会治安隐患 传统制造业的高管、中层组长、供应链配套的中小型民企老板(即过去的中产阶级底层),正在遭受“资产缩水(房价跌)+ 收入锐减(利润跌)”的双重打击。 当三分之二的工业人口面临生存危机,而社会安全网(失业救济、医疗)又无法覆盖时,社会底层积压的绝望情绪将显著上升,极端个人事件与治安问题恐将更加频发。 国家统计局这份“看似总利润增长”的报告,实际上暴露了中国经济产业升级转型中极度冷酷的一面: 当局试图用“资本与技术”驱动的晶片、新能源与大模型来撑起 GDP 的宏观数字,但这些先进产业无法提供足够的就业饭碗。与此同时,承载著数亿普通家庭温饱的传统制造业却在通缩与内卷中被加速弃守。 中共的光明论唱的有多好听,“GDP 数字好看、高科技论文漂亮,但普通人的饭碗却碎了一地。” 这正是当前中国社会最真实、也最沉重的写照。 (人民报首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