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多外商来到北京机场准备出境时,才发现自己被中共当局列入限制出境的名单之中。(视频截图)
【人民报消息】近年来,中共持续强化“安全化”治理,将数据、供应链、资本流动等纳入国安视角,使企业日常经营更容易被连结到安全风险。在这种框架下,外企转移供应链、撤资,可能被视为“关键资源外流”或“供应链风险”,因而出现更严格的审查、处罚与限制措施。即使在外资纷纷撤离中国之际,中共国务院依然在上个月颁布两项新的经济法规,要求对试图将业务转移出中国的外国公司,包括撤资合资企业和转向中国境外的供应商等行为,进行罚款、冻结资产和追究刑事责任等惩罚。这使得在华外商面临财产损失及人身自由受限的风险,引发在华外企担忧,也与北京急于挽救外资救经济的举措自相矛盾。
商业行为与国安挂钩
总部位于西班牙、致力于促进中国和亚洲人权和法治的非营利人权组织“保护卫士”(Safeguard Defenders)在最新的撰文中指出,中共此举,是对一些国家试图与共产中国脱钩、外界经济制裁和经济手段风险上升等的回应。中共这么做,明显是将商业行为与国家安全问题挂钩。
文章指出,最令人担忧的是,中共这两项新规明确允许对涉嫌违反新规的外国人实施出境禁令。
中共新的法规出台后,意味著到中国经商的外国人,钱投入中国之后,就很难转到境外,还会面对失去人身自由的威胁,钱和人都有“只进不出”的危险。这样的投资环境,很难引起外商的投资兴趣。
中国《南方都市报》于2013年11月27日刊登了对香港富豪李嘉诚的采访内容。李嘉诚在采访中表示:在政策不公平、营商环境不佳和政府选择性行使权力之下,作为商人,投资意欲一定会相对下降。
中共不断炮制边控新规
过去十年,中共不断炮制各种法规,加大对外国人和公民边控权力。
“保护卫士”2023年发布的《困境:中国出境禁令的不断扩大》报告揭示,2018年至2022年短短四年间,中共一共炮制四项出境禁令新法,使相关法律总数达到14项。其中的《监督法》,允许中共对任何调查相关人员实施边控,即使并非嫌疑人。
文章指出,这两项新规,进一步加大在华商务人士被中共边控风险。报告还揭示,许多外商直到抵达机场准备离境时才知道被中共边控无法出境。出境禁令的持续时间从几天到几年不等。爱尔兰商人理查德‧奥哈洛兰(Richard O’Halloran)曾因一起民事商业纠纷被禁止离开中国近三年(2019年至2022年)。
出境禁令数量猛增
文章提供的数据显示,自2023年“保护卫士”首次发布中共出境禁令报告以来,中共出境禁令数量增长趋势愈演愈烈。
中共从未公开出境禁令数量,但根据中共最高法院数据库(中国在线判决,简称CJO)中的判决提及“限制出境”的次数,发现2021年至2024年间,提及“限制出境”的次数几乎每年都翻一番。
文章表示,由于数据上传到系统需要时间,预计2025年的数据被低估,实际出境禁令数量可能更高。CJO数据急剧增长(大约每年翻一番)有力地表明,中共出境禁令的数量在快速增长。
文章最后指出,自2012年习近平掌权以来,中共当局扩大出境禁令的法律适用范围,越来越多地使用出境禁令,有时甚至在缺乏法律依据的情况下,对活动人士和外国记者在内的各类人群进行边控、跨国镇压和其它胁迫。中共日前出台这两项新规,令外界越来越担忧中共的变本加厉。
资金被套牢 台商放弃中国市场
当中共不断掀起全国“抓间谍”的热潮的同时,外商对华投资的兴趣也同时急速消退。曾几何时,中国被视为“世界工厂”,吸引无数台商西进淘金,但如今情况已大不相同。例如,曾经对投资中国“热情高涨”的台商,已经出现了“理性退潮”的显著转变。
据台湾经济部今年4月说明,台湾对中国(含港)的投资从2010年的146.2亿美元,已经一路下降至2025年的18.73亿美元。台湾对中国(含港)的投资占整体对外投资比重,已从昔日高点一路下滑,至2025年已降至约 4.69%,另有数据显示2025年对中投资占比已降至3.8%,创下历史新低。
台商对外出口比重,中国已从2016年的40.1%降到2025年仅26.6%,显示台商对赴中国投资及贸易的兴趣已陆续下降至历史新低。
有分析指出,台商在中国大陆投资时所面临的“资金难以自由汇出”的困境,这种被称为“只进不出”或资金“套牢”困境是导致台商抛弃中国市场的主要原因之一。
虽然依据中共《外商投资法》,台商的合法收益可自由汇出,但在实际操作中,中共各级政府是说一套做一套,台商频繁受到查税、银行合规性调查等行政阻碍,导致结汇时间冗长或被卡。台商若无完整的税务证明或投审会文件,资金难以汇出。
目前中共将金融监管权力扩大,甚至可能对台商实施“限制出境”(边控),使人员与资金同时被困在中国。若企业欲结束营业将资金撤回,通常会面临当地政府的税务稽查、劳资纠纷或厂房处置困难,导致“打包走人”的预期落空。
而近年台湾经济已逐渐走出自己的路,包含与美国、日本、韩国与澳洲等,各重要经济体实质提升经贸合作关系,与世界紧密接轨,无需再走依靠中国的回头路。
因此,中共幻想吸引更多外商投资来带动中国经济走出低迷的困境,最终一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人民报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