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寄上一张我在湖南岳阳市拍到的一个牌楼照片，牌楼上四个大字：「厚泽惠民」，无疑是吹捧江泽民给了人民以优厚恩惠，和毛时代给人民以阳光雨露有异曲同工之妙。应当说，毛时代老百姓对共产党的欺骗宣传多数还是相信的，因为大家不知道外边的世界

现在地方官僚还搞这一套就让人觉得无聊。我在北京泡澡堂，搓背的师傅是扬州人，我对他说：「江主席是你的老乡呀。」他说：「这个老乡没意思，我们扬州人叫他江不要脸。」我想这才是真正的民意。

在大陆我还遇到一件令我目瞪口呆的事情：我从广州去长沙，在火车上和五、六位返乡探亲的现役军人聊天，他们毫无忌惮地大谈部队中的腐败、黑暗现象，异口同声地说：「不打仗就算了，只要一打仗，枪拿到手，先打死排长连长！」这样的军队能打仗，能打败台湾吗？

摘自「开放」171期